话落,迅速带着一干人等打马出城,朝着安州到锦州的必经之路而去。
紧赶慢赶,终于在晌午前碰到了凌炎一伙人。
杜夜清果然如送信人所说,身受重伤,甚至还要严重,心口处还c-h-a着一支箭,凌炎替他点了x,ue道,这才止住血液流失。此时他静静躺在马车中,宛若死去一般,饶是杜夜然见惯了大场面,此刻也是微微颤抖起来,面色却是冷若寒冰,恨不能揪出幕后指使者将其碎尸万段。
凌炎轻轻咳了两声,道:“对方早有准备,人手充足,我们的人不敌,没能保护好太子,属下难辞其咎,罪该万死!”
杜夜然转头看向他。一身的血迹,身上伤处不少,匆匆包扎过的地方也已被血染红。
杜夜然拍了拍他:“你尽力了,我明白。”
凌炎抬头与杜夜然对视一眼,无需再多解释。
末了,又想起什么,忙道:“对了,这次若不是沈公子中途杀出替我们阻挡追兵,只怕后果更是不堪设想。”
凌炎转向一旁沉默已久的黑衣男子。这人面容清朗,唇角带笑,眉眼含春,只静立着也自有一派洒脱风流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