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此刻他是信任江远的。
至于以后,以后再说。
那天之后,江远的试探就变得多了起来。
某次陈一然修花,江远问“干什么呢”,然后站在了陈一然旁边。
陈一然手一抖差点把花剪了,接着就立刻跳到一旁惊慌道:“干什么!?”
江远就笑了下:“看一下而已。”
“到一边看!”
“你紧张什么。”
陈一然不说话了,站在那提防的紧盯着江远。
“我什么也不干。”江远温和的笑着举起双手,“你拿着剪刀,要觉得有任何不对你就戳过来。”
陈一然震惊了。
他自己再清楚不过,这可真不是闹着玩的:他真拿着剪刀,更重要的是他要急慌了真可能会拿剪刀戳。
“去你的!到时候出了事警察抓我又不是抓你!”他大声道,拿着剪刀战战兢兢像被围追堆截的歇斯底里的犯罪分子。
“我什么都不做,你担心什么。就当身边没我这人一样,继续忙你的。”
陈一然不说话,紧张又怀疑的盯着江远。
“来吧,你总得试一下。”江远笑着招招手,“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废话出了事抓去坐牢的是我啊!
陈一然心里咆哮着。
但犹豫了会儿,他还是磨磨蹭蹭的挪了过去。
他深知解决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