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神,”裴遇舟耸了耸肩,“而且徐秋蓉她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我觉得徐辛一定曾经做过异装的事情,否则徐秋蓉没必要是这种反应,”他一边下楼一边分析道,“她有可能是爱子心切,不想让徐辛死后传出什么不好的名声。”
虽然他不认为“性别认知障碍”是什么耻辱的事情。
“但我还是觉得有些奇怪,”裴遇舟也不用沈峥给他回应,他自言自语道,“徐秋蓉并不像一个分不清轻重的傻妈妈。”
如果徐辛有异装癖,那么他身上的衣服便不能用“侮辱”来解释,特案组调查方向也要随之改变,按照徐秋蓉的性格,她应该会尽力配合警察调查才对。
沈峥跟在裴遇舟身后摸了摸他的头:“人心难测,总有那么一两个变数。”
“不过我们可以去找找徐辛的‘朋友’们,也许从同龄人那儿我们能拿到更有意义的情报。”
“那个喜欢推理的小姑娘?”裴遇舟来了兴趣,实际上案发当天的问询因为学校的干预并没有持续很长时间,裴遇舟对此还有点小遗憾,“那这次把他们叫来警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