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德森太太的声音远远传来,不过福尔摩斯一心拆信,没听清说了什么。
这好像是他第一次收到来自希尔维斯特的信,平时见他的笔记好像都挺龙飞凤舞不拘一格的模样,但是这信件看上去格外工整。按照他一贯的习惯是直接撕开的,只是来信者认真的态度让他也忍不住动作小心了起来,他从桌上摸了摸,摸出了把裁纸刀,从信纸边缘把信拆开,然后把她的信拿出来。
纸张质地很好,只对折过一次,看得出来来信者的认真。
福尔摩斯觉得那不是错觉,他的朋友在对待他的事情上似乎总是很认真。
希尔维斯特的信写的工整,行间距字间距还有字体大小都拿捏到位,看上去很舒服,也看的很快,其实写的不少,但是一下子看完之后又觉得有些不够多。
福尔摩斯心里暗暗笑了自己,只是也没有再往深去想了。
他看完信,把信装了回去,过了一会儿他又拿了出来。
希尔维斯特确实是个细致的人没有错,如果不是因为她的细心,她也不可能在医学路上走远。但是他看过希尔维斯特的笔记,她的字迹也和那些她将要成为的人(医生)一样,潦草简洁,能一笔写完的单词绝不会拖两笔。
可是这封信太认真了。
他想起了他们最后一次见面,她给他的笔记本的字迹,早几页还整整齐齐,后面又隐隐流露了越写越潦草的倾向。
他忍不住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