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赶来的家奴眼睁睁看着我跳了下去。个个目瞪口呆。
……
于是我死了。死了得过奈何桥。
我在桥头发力狂奔。得赶紧找我相公去。
☆、其实死没那么可怕
其实死亡没想象中那么可怕。
就像一个倒空了的酒瓶。想象下,空荡荡,轻飘飘地。瞬间没有了中心思想,没有了任何内容。
跳崖那一瞬间我就空了。周围黑洞洞的,不敢往下看,只有呼呼的风声伴着无奈和悲伤。万丈深渊等着我这血肉之躯去碰撞。……
我想起刚过门那会儿,洞房花烛夜。紧张又兴奋,拜过天地之后我独自坐在那里等他。
说起来,我还是幸运的。我就希望盖头被掀起之后别让我看到一脸麻子,獐头鼠目还有口臭的男人凑过来。
没错,嫁给他之前我都没见过他。媒人来说亲的时候原话是这么说的:“哎呀张大娘,你看看你家这烂摊子,不是我说你,现在要不收了人家陈美玉的聘礼,把阿英赶紧嫁出去,谁知道你那赌鬼儿子什么时候再给你闯个祸出来?”
娘坐在破屋子里,满面愁容。我哥又去赌了。这次,是整整十两白银啊——我的天,我娘杀他的心都有了,恨不能当初就没生过他。
陈美玉就是我相公。全部家底就是这聘礼的十八两纹银外加一匹上好丝绸。
媒人又说了:“张大娘,赶紧收下吧,人家陈美玉对阿英是一片痴心啊。实话告诉你,也就是庙会的时候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