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雨泽点点头,他的脸色也凝重了起来说:“不错,我知道是集体研究,但许市长却可以有充分的机会来帮助我,并且我也有充分的理由让许市长你愿意帮助我。”
许市长的眼睛闪都了一下,他有点不屑的说:“奥,你还有理由啊?”
任雨泽点下头,坚定的说:“是的,我的理由很充分,我的要求也不荒唐,第一,有我在,才能让云书记担负起一个众叛亲离的名声,第二,许市长保了我,才能让你彰显出宽宏大度和不计前嫌,才会有更多的人投靠。”
许市长不置可否的笑笑,这样的理由有点牵强,他继续的等任雨泽说下去。
任雨泽又说:“第三,通过这件事情,更可以让你在临泉市的威信获得最大的提升,第四:有我在,洋河工业园才会在近期得到一次彻底的解决,而且还会很圆满,不会再给你留下一点口实,这难道不是理由吗?难道还很荒唐吗?”
任雨泽没有一点下级面对上级的猥琐和谦鄙,更没有因为身处险境,就唯唯诺诺和惊慌失措,他犹如一个正在疆场指挥千军万马的大将,他是那样豪气干云,那样挥斥方遒,意气风发,是的,他今天已经豁出来了,他明白,对自己最后的这一点希望是不能用通常的方式来实现的。
许市长眼睛一下睁大了,任雨泽单刀直入的打法,让他很不适应,这绝不是这个权利场中相互洽谈的方式,更不是任雨泽来求自己保护他应有的姿态,他没有暗示,也没有欲言又止,更没有遮遮掩掩,他是这样直接,果断的就把事情端上了桌面。
许市长呆呆的凝视了任雨泽一两分钟,任雨泽的话的确很有力度,也很有诱惑,只是许市长还不能就此断定自己该如何回复这个问题。
他邹起来了眉头,很长时间以后才说:“洋河工业园会在近期得到一次彻底的解决,这是你的臆想,还是你的构思。”
任雨泽知道自己已经打动了许市长,他已经动心了一点,虽然只是一点,但这是一个良好的开端,那就在给他加把火。
任雨泽微笑了一下,说:“这不是臆想,也不是构思,是真实的情况,我找到了一个客商,是做房地产的,这个宋老板已经被我说服,他准备和洋河县政府合资,把洋河县工业园改造成一个居民商住楼,下面做市场门面,上面改造成住宅销售,我粗略的算了一下,这个项目做完,不仅不会亏损,洋河县除了回收最初的投资,应该还可以赚上一,两千万。”
许市长倒吸了一口凉气,收回过去投资,还能赚上几千万,这是一种什么情况,那么这些年缠绕在自己脖颈的这个锁链不仅解开了,还可以给自己带来一些荣耀,他眯起了眼睛,想了起来。
但任雨泽还在继续的说:“当然了,许市长会想既然如此,要不要你任雨泽都一样,我可以让别人来做这个项目,是不是?。”
许市长不得不佩服这个任雨泽了,他想到了自己正在思考的这个问题,所以许市长看看任雨泽,想听听他准备如何的应对自己这个想法。
任雨泽本来也没有指望许市长回答,就继续说:“可以一次拿这么多钱出来搞这个项目的人不多,除了这个宋老板,或者也会有人,但不知道要等多久,而且还要有人口才很好的去说服他们,就像我说服宋老板一样,当然了,我给他说的都是好的方面,很多不利的因素我还一直没给他说过。”
许市长就哈哈的笑了起来,说道:“那么小任同志准备什么时候给他说不利的因素啊,是不是在接到离任的通知的时候就给他说?”
任雨泽也哈哈的笑了,他和许市长在他刚进门预料的一样,真的哈哈的笑了两声,但对许市长来说,这笑声一点都不搞笑,许市长反而有点紧张起来。
任雨泽笑完以后说:“那么许市长你感觉我应该在什么时候给宋老板把这些不利的问题说清楚呢?”
许市长就目光灼灼的看着任雨泽,任雨泽也淡定轻松的看着许市长,这是两个具有高超权术和智力的男人的对视,他们都可以看到对方的深不可测和过人胆气,也像是两匹野狼的相互试探和对峙。
良久,良久许市长摇摇头,对任雨泽摆摆手说:“好了,这个事情先说到这里吧,一会我这还要来几个人,至于该在什么时候对那个老板说那些话,你任雨泽可以自己决定。”
任雨泽没有丝毫的气馁,他沉稳的,客气的站了起来说:“今天打扰许市长了,我先回去了。”
许市长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也没有站起来送任雨泽,他看着任雨泽走出了家门,轻轻的为自己关上了防盗门。
许市长就进入了沉思之中,任雨泽给他开出了条件,他要想想,这个条件是不是值得自己去交换。
而此刻的市委会议室会场上,气氛有点压抑,也有点沉闷了,组织部的周部长他作为一个过去华书记的嫡系,在投靠了云婷之以后一直都没有过多的表现过自己,现在他咳嗽一声,准备为云婷之保驾护航。
他刚要说话,就看到了来之许市长的那冷冽的目光,对于这个一直在过去号称是华书记第一智囊的许秋祥,周部长是从心底惧怕的,许秋祥就像是一匹狼,他总可以在你毫不防备的时候咬段你的脖子。
虽然自己有了云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