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见到师父严厉的表情,丫头低下了头:“是,徒儿鲁莽。”
天色将明未明之际,祖孙俩终于进了一个村子,在村子里绕了一阵之后,敲响了一张木门。
“嘻嘻,泗姑姑来啦。”带着点阴柔的男音从房子里传出来。
左玄歌浑身一震,那是轻鬼的声音。
“你的身体大好了?”
“多谢泗姑姑关怀,我没伤着。”
“那么一大摊血还没伤着?”
轻鬼讪笑道:“泗姑姑的追踪术果然一流,什么也瞒不了你。”
“好了,先给后面那个人准备点吃食吧,清淡温热的。”
轻鬼伸长了脖子看苗音身后的人究竟是谁,不看不打紧,这一看差点没把他下巴给惊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