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陵渊恍惚了一阵,然后费力的睁开了眼睛,这是……?熟悉的金丝楠木床栏,褐色的绣花亲王床幔,一切的一切是这么熟悉又是这么陌生,自从萧陵潜登基后,两年的牢狱生活,哪还有如此待遇?看来,是在做梦吧……
怎么人死后会还会做梦吗?
不对!旁边这是?
“王爷,您感觉如何了?吓死奴才了,您都睡了五日了,当时太医说您再不醒过来,恐怕就……呜呜……”
安生?
他不是在自己入狱后就被赐死了么?怎么……难道!?
“安生,帮我倒杯水来……”嗓子因为长时间缺水而沙哑,但是也能听出来,分明是少年的嗓音。
安生急忙倒来一杯温水,扶着肃陵渊慢慢靠坐起来,服侍着他用下。
“安生,今年是何年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