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不好都这样,”苏战宇放下杆子坐起来,“你赶紧睡吧。”
左航没说话,站起来进了浴室冲了个澡,再出来的时候觉得清醒了不少,看到苏战宇还坐在沙发上摆弄那根杆子,过去往他腿上踢了一脚:“洗洗去,早知道你投河的时候给你扔块香皂下去。”
“哥,”苏战宇嘿嘿笑了一会,“谢谢。”
“嗯?”左航进了卧室,往床上一扑,脸埋到了枕头里,舒坦。
“杆子真不错。”
脑袋上的伤口还没好,见了水疼得厉害,苏战宇呲牙咧嘴地把纱布揭了下来,对着镜子看了半天,看不见。
冲完澡他从包里翻出一小瓶洒精,抽了张纸巾胡乱往伤口上蘸了蘸,酒精杀得伤口一阵针扎似的疼,他皱着眉抽了口气,本来想骂一句,但最后还是没出声,卧室里很安静,估计是左航已经睡着了。
苏战宇轻手轻脚地走进卧室,站在床边。
屋里没开灯,窗外的月光还算明亮,从窗帘缝里洒进来一条,正好铺在左航光着的背上。他盯着左航的背看了一会,移开了目光,左航抱着枕头,腰背上勾出的弧度让他有点犯晕,虽说他酒量不错,今儿晚上这点酒不可能让他喝醉,但这种场面还是会让人思维跑偏。
这人是你哥,苏战宇提醒自己,而且你哥已经知道了你的事。
他犹豫了一会,弯腰把左航翻了个个儿,让他侧躺着,然后转身准备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