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是泣声,哀婉而悲戚,嘤嘤咽咽又粗旷高远。
展陶彻底醒了,在自家床上,自家小妹靠床沿打盹,见身边有响动,她迷糊睁眼,随即欣喜道,“哥,你可醒啦,差点吓死我了。”
可能睡了太久,展陶有些懵,默了半晌问道,“化蛇呢?”
“上回入江它损耗过大,正在你体内休养呢。”牧小枝板着手指头道,“你都睡了两天半了。”
展陶沉默,牧小枝关切道,“化蛇说不能送你去医院,我把你身上检查了个遍,没见着任何伤口,你自己快看看,有没有受伤?”
展陶摸了摸胸口,他记得当时光线直接贯穿了那个位置,可眼下明明完好无缺。
“我没事,只是做了个引人警醒的梦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