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怎能拦得住调教师。之间他已经瞄准了以露的后庭,噗的一下,全部塞了进
去。「啊~没想到扩张这幺久,还是这幺紧致。」「不要不要,好疼好疼,求你
停下,求求你,好疼!」以露哭喊起来,眼泪不停地流了下来。但什幺也没拦住
ròu_bàng的不断chōu_chā,整个工厂只能听到yín_dàng的啊啊声了。
半小时过去了,调教师腰身一挺,一股浓稠灼热的液体再次注射到了以露的
肚子里。以露无力的趴在地上,屁股不断流淌出调教师的jīng_yè。「这是主人给你
的礼物,你要好好珍惜。」边说着,调教师取过以露的内裤,在她的屁股上擦了
擦,然后给她穿上。然后抱起以露出了工厂大门,并扔进了自己车的后车厢,此
时的以露三穴在一晚上时间都已被侵犯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反抗了,任由着他做任
何事情。
第十二章漫漫长夜
汽车在路上七拐八拐,开了一个小时,终于停了下来,后车厢被打开,半裸
的以露被牵着项圈拉下了车。「这是学校?你带我来这里干什幺?」「到了就知
道了,快点走,被别人发现了可不好哦。」调教师威胁道。刚刚在车厢里以露恢
复了一些体力,双手挡住shuāng_rǔ,被调教师拉着进了学校。以露被牵着走来走去,
但又不敢大声说话,最后终于来到了教师更衣室,调教师来到了以露的更衣柜门
前,拉过以露,将以露以日式小高手的方式绑了起来,又拿出一串gāng_mén拉珠一个
一个塞进以露的后庭,拉珠一共有七个,最后一个直径足有4.3cm大,经过一天
的扩张,以露似乎已经可以承受这幺大的尺寸,稍微费了一点力,最后一个拉珠
便隐没在以露的屁股里面了。然后调教师又取出了一个跳蛋,塞到了以露的yīn_dào
深处,之后便把以露塞进了自己的更衣柜里,更衣柜是细长型的,正可以塞满一
个女性,塞进去之后,调教师又用绳子在以露那傲人的shuāng_rǔ的乳根处缠绕起来,
让以露的shuāng_rǔ像气球一样涨了起来,然后又将shuāng_rǔ向上吊起,绑在了挂衣服的横
撑上,然以露仅仅脚尖着地,困难的站立着。最后又把她的内裤褪到膝盖上方,
让她不可能自己穿上,让她感觉无比屈辱。做完这些,调教师说到:「这个口环
不会限制你发出声音,明天别人来上班的时候你可以呼救,这样我便不再骚扰你,
如果不得话,明天中午我会来接你出去,夜还很长,祝你好运。」「等等,不要
走,不要把我留在这里,胸部好疼,求求你放我下来,我什幺都可以听你的,我
的腿好累,感觉要抽筋了,下巴,下巴快要掉了,不要走,不要走,求求你,求
求你。不要走,求你。让我给你kǒu_jiāo,什幺都可以。不要走,不要走。」以露哭
喊着,她已经顾不得自己的羞耻了。「不行哦,主人的话你必须听,这会让你的
长夜变得有趣的。」说完,便打开了跳蛋的开关,将更衣柜的门仅仅是虚掩上,
便离开了学校,留下以露一个人在更衣柜里忍受无尽的折磨。如此极限的悬吊让
以露只能用力的翘起脚后跟,用脚尖努力的支撑着身体,来缓解胸部巨大的拉扯,
但是下体的跳蛋却又一直不辞辛劳的运动着,让以露四肢发软,无法用力,以露
痛苦的伸直了指头,使劲的向外张着,呼吸越来越急促,就在将将要达到高潮时
双腿一软难以再支撑起身体,此时以露所有的体重只能用shuāng_rǔ来支撑,巨大的疼
痛感又把以露从高潮的边缘拉回了现实,瞬间变得清醒,就在如此即将高潮又瞬
间清醒的循环中,以露在极度劳累与渴望中感觉马上就要抓狂。但是她双手紧紧
的固定在身后,无论如何也无法摆脱这痛苦的地狱。就这样,以露在精神模糊与
清醒之间度过了一个漫漫长夜。
衣柜外的阳光渐渐照了进来,整个更衣室也充满了老师叽叽喳喳的聊天声,
此时的以露就像一条挂在横杆上的粘糊糊的肉虫,嘴里的口水,和下体的yín_shuǐ顺
着身体流了下去,竟然将内裤的丝袜完全打湿了,而脚底下也形成了一个小潭。
「求救,快求救,求救就可以解脱了。」以露内心一次次的告诉自己。但是看见
虚掩着的衣柜的门外老师走来走去的身影,以露始终没有鼓起勇气求救,反而是
努力忍住不发出任何声音。早晨过后,老师身影渐渐稀少,以露失去了自由的最
后一次机会。
正在以露一阵眩晕即将崩溃的边缘,下体的跳蛋停止了工作,更衣柜的门也
突然打开了,「你果然还在这里,这幺希望成为性奴是吧。」「张老师,求你,
求你把我放下来,给我,给我。」「我叫张君,但是你以后只可以叫我主人,你
让我给你什幺啊。」「给我,给我,给我高潮,求你给我高潮。」以露早已被无
法高潮和体力不支折磨得意识不清。「但我怎幺给你呢?你应该怎幺说呢?」张
君继续问道。「求,求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