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随口便问。
「她们在谈黑鬼的巨棒。淑怡,你也和老外曾有过一腿,说出来与大家分享一下吧!」
苏琪一见是我便回答说,简单的打个招呼,也算是把我介绍了给其他人。
「对呀,有好东西要跟我们分享呀!」
我身旁一个叫佩佩的少妇拉我坐下。
我在加拿大朋友不多,除了苏琪,还有一个算是闺中密友的就是佩佩。佩佩本是中国来的留学生,初中来读书时便认识了现在的丈夫阿来。阿来是第二代移民,父母从小就对他百般宠爱,没经历过生活的挑战,年龄上他比佩佩大五岁,但好多时候,他只是一个爱在电脑前玩游戏、在家饭来张口的大少爷。
幸好他住在他父母家,要是独立出去生活,真不知道怎样生存。但他在追求佩佩的时候,全家上下因爱屋及乌,直把佩佩当成亲生女儿看待,一个孤单寂寞的单身少女身在异乡,对此自是十分受落,当然也不介意和一个长不大的孩子在一起了。
毕业後两人便结了婚,佩佩跟着考进了航空公司做了空姐,而阿来仍是游手好闲,更乘佩佩飞了出国时到处偷吃,反而荒废了家里良田。
但阿来是佩佩唯一的男人,在没有比较之下,最初佩佩也不觉有什麽不妥,反而阿来沉迷在搞婚外情,难免纵慾过度,终於只三十多岁便染了性病,又讳疾忌医,一下弄不好竟就阳痿了。
佩佩郤正好踏入虎狼之年,良田没人耕作,便开始有点难忍了。虽说这个年头女人也可在外享受xìng_ài的快乐,没有吃亏不吃亏的问题,加上她的工作需要经常只身飞往外地,要偷吃机会自然不会少,只是佩佩自幼在东方传统思想影响之下成长,建立的价值观不停地提醒着她不可行差踏错,既然自己心里的那一关总是跨不过去,便只能死忍了。
佩佩不知老公染了性病阳痿了,便在家多穿性感的衣服,希望能挑起老公对自己的性趣。有次佩佩穿了一件又紧又贴身的上衣,不但将她美好的上半身展露无遗,从侧面还可以看到她丰满的胸部隐约乍现,连她快七十岁的老爷看到时眼珠都快掉出来,裤子也隆起了,但无奈对阿来仍没有作用。
闺房生活空虚,又不能出去找男人,佩佩每到夜深人静觉得需要慰藉时,便只有靠自慰来满足自己的需要了。
「唉呀!我可没有和黑人做过,也不知是啥滋味。」
我笑着答。我给珍爸出卖,让黑人汤姆干了一炮的事,可不想公开让大家知道。
「玉仪昨天刚给老黑弄了上床,由她说最清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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