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象着白小柔此刻的表情,也许她听得很专注,才会让杨凯如此的兴奋,这个机会白小柔真给了杨凯。
我在楼下定定地站了一会儿,摇摇头,回了自己家,从抽屉掏出一个备用手机,把以前存的号重新存进去,存到白小柔的号时,我犹豫一下,把标注改成心疼的人。
存完号,我还是坐在床上发呆,突然觉得屋里太静了,自己异常孤单,孤单让自己害怕,我想立刻逃离这种安静。
在电话簿里翻了一圈,目光落在王玉霞的号码上,没多犹豫,拨了过去。
‘张帆,你总算给我打电话了,我还以为你消失了呢。”往玉霞咯咯笑道。
“你在哪?”
“我在公司。”
“我想见你。”
“想我了。”王玉霞软软一句。
我没说话。
“你在金玉餐厅等我吧。我把手里的事忙完,马上过去。”
我嗯了一声,放下电话,几乎是逃一样地冲出了屋子,打车直奔金玉餐厅。
等我赶到,刚坐下,王玉霞就进来了,坐到我对面,“张帆,你怎么了,脸色不好看。还是因为白小柔的事?”
我一笑,摇摇头,“我和她没关系了,闹什么心,我饿了,吃饭。”
到了选餐区,我点了一堆吃的,端到桌上,什么话也不说,一顿埋头狠吃。
“你慢点,像刚出来的犯人让人笑话。”王玉霞忙低声道。
我根本不在意她的话,只是狼吞虎咽,好像只有这样,我的心情才能好一点。
很快,我就吃完了,看看王玉霞,“我们上去吧。”
“去哪?”
“去包间。”
王玉霞一愣,看看四周,“怪不得你吃得凶呢,原来惦记这事,我还没吃完呢。”
“你不走,我走了。”我起身要走。
“等等,这是卡,你先上去吧,我一会儿上去。”王玉霞把一张卡递给我。
我没再多说,拿起卡自己走了。
到了楼上的包间,我往床上一躺,这床又软又弹,确实比我家那老木床好多了,柜子里还有一瓶开封的红酒,我脱掉衣服,进里边的淋浴间,痛痛快快冲了一澡,回到床上,倒上红酒,看着电视,抽着烟,让自己的心麻醉下来。
门开了,王玉霞走进来,一看到我躺在床上的样子,惊道,“你还挺会享受。”
我瞟了一眼王玉霞,向她招招手。
“干嘛?”王玉霞没动。
“你过来,我和你说两句话。”我笑笑。
“说什么?”王玉霞小心翼翼地走到床边,我猛地从床上蹦起来,一揽她的腰,将她拥在床上。
“你等等,我去洗洗。”王玉霞推搡着我。
我却一句话都不说,真的如同一只野兽一样,将她死死控制住,这一次我是主导,我把所有的郁闷与恨意都化成了疾风暴雨,全部释放出来。
直到夜色沉沉,我精疲力竭。
电视还在嗡嗡作响,可是我和王玉霞都没把目光停在屏幕上,王玉霞像一团橡皮泥一样紧紧缠在我身上,抚摸我嗔道,“你刚才真野蛮,一点都不温柔。”
“不喜欢。”我瞟了她一眼。
王玉霞吻了我一下,“不喜欢我还让你碰我?”
我笑了一下。
王玉霞摸摸我的左臂,“这胳膊怎么了?”
“没事,昨天有人去酒吧街闹事,打了一仗,擦破点皮。”
王玉霞又在那伤口吻了一下,“当大哥好吗?”
“好。”我用力说。
“我也觉得好。”王玉霞笑笑。
我疑惑的瞅瞅她,“你怎么觉得好,又不是你当大哥?”
“可我是老总啊,大哥和老总不一样吗,都是首领,对吧?”
王玉霞这个比喻倒是很贴切,我不由嗯了一声。
“人一当了首领就有自信了,没当大哥之前,你会这么主动吗?”王玉霞又问我。
我看看王玉霞,王玉霞笑笑,“这就是权力的魅力,有了权力做那事都强了。”
我也笑了,“王玉霞,你还真会解释。”
王玉霞重新缠住我,“你和白小柔真没事了?’
我顿顿摇摇头,“没了。彻底撇清了。”
“那你就是我的了。”王玉霞反守为攻。
两个都陷入权力魔怔的人重新开始了博弈,这一夜,我只能感觉到自己被一种巨大的东西吞噬着,已经不能自拔,彻底沦陷。
红酒洒了,癫狂的我俩都全然不知。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