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沚有些郁闷地想着,旋着方向盘,在下一个路口转了个方向,扬长而去。
把车子停在咖啡馆的门口锁好之后,便走了进去。现在才早上的九点多,咖啡馆不是特别多的人,推开门,门上挂着的风铃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店里冷不防被吓到的人都不免回头看了他一眼,他尴尬地点了下头表
示道歉便带上门进去。
木色简约派的咖啡厅里洋溢着一股浓浓的咖啡香,屈指可数的几个客人各自占了一桌,端着咖啡有一口没一口地嘬着,还不刺眼的阳光穿过巨大的落地玻璃窗,柔和地洒在他所能及的每个角落。
岑沚绕过了几张桌子,走到约好的位置上坐下,一个穿着女仆装的服务员便迎了上来问他需要什么,岑沚接过她递来的菜单看了下,随便点了杯黑咖啡。
好的。服务员笑着记下就退开。
岑沚反手看了下手表,时间还很早,他比约定好的时间还早了十分钟,叹了口气,岑沚觉得有些郁闷,都不知道那么早来,是来干嘛的。
不过出门了大半天,也不知道沈沂那家伙起床没,梁晟瑾到了没,岑沚想了想,还是决定打个电话给梁晟瑾。
电话响了没一会儿就被接了起来,梁晟瑾打着哈欠说:喂?
到了没?岑沚直接问道,服务员刚好把泡好的咖啡端上:先生,您的咖啡。
岑沚点了点头,单手灵活地拆开勺子的包装袋,拿着勺子在咖啡里搅拌。
到了。梁晟瑾大喘气地弯腰从门边的花盆里找出钥匙,开门进去,家里安安静静的,梁晟瑾换了拖鞋走进去,把包放沙发上:我去看下沈沂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