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交车站,最後一班末班车也徐徐开走了。
陆禾光脚坐在椅子上,混身都湿透了,全身冻得瑟瑟发抖。
好可怕,那个家一刻也不能待了。
不能哭,不能掉眼泪,爷爷说过,“小禾是男子汉,必须坚强和勇敢。”
陆禾咬紧了嘴唇,冻僵的小脚踩在湿冷的地面上,全身也好像没有一点热气了。
“唉呀!让你少喝一点啦,末班车也错过了!”空荡荡的长街,一对夫妻牵著一个小孩走了过来。
“妈妈,那里有一个小朋友!”一个小男孩的声音。
“不要管,是流浪儿什麽的吧?”中年男人的声音。
“妈妈,他没有穿鞋。把买给我的新鞋,给他穿吧?”
“啊……嗝!唔,走啦走啦,管那麽多做什麽!已经很晚了,你明天还要上学!”男人带著醉意的声音在催促著。
“我不走!妈妈,带他回家吧!”三人走到陆禾面前,小男孩吵著不愿迈步了,他仰起脸恳求自己的母亲。女人为难地看看儿子,又看了一眼淋著雨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