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肤热甚,脉盛躁,六气化火,小师弟这是患了热症了。”顾筠替白简行诊了脉,上上下下仔仔细细检查了一番,望着白简行微微肿胀的左脸颊道:“不是着凉,是长真牙闹的。”
傅成蹊心中一片明了,原来白简行到了长真牙的年纪了。
白简行被傅成蹊一阵闹腾,早转醒了过来,也不言语,静静地躺着任顾筠折腾,在他看来,生病就是一种软弱的表现,十分可耻,更不会哼哼唧唧地喊难受要人伺候了。
顾筠说没甚大碍,去抓了一副祛热凉血的药,说发汗就能退烧了,但是长真牙的疼痛只能硬抗了去,兴许还会反复发热。
待顾筠出门抓药,傅成蹊找来一块手巾湿了水,坐在床榻上正欲给白简行擦脸降温。白简行兴许是猜到他要做的事,微微睁大眼睛瞪视过来,傅成蹊面上苦笑,完全不理会他反抗的视线,小心翼翼地将湿毛巾贴在他面上,一点儿一点儿地抹。
白简行身子明显一僵,傅成蹊笑道:“阿简,放松些罢。”
“……”
指尖与肌肤轻触的所带来的稍纵即逝的酥麻感,白简行的身子微不可查地颤了颤。傅成蹊心下感叹,这小子就这样讨厌莫小公子?碰到就觉得恶心么……
好在手巾上沾的是冰水,滚烫灼热的脸获得片刻凉意,嗡嗡乱叫的脑袋也消停了些,一团烧得他燥热难耐的火灭了,神志又渐渐清明了起来,白简行不知不觉放松了身体。
觉察到他的变化,心中又是无奈又是好笑。
作者有话要说: 白傲娇以后身高会高高高高高过太子殿下放心吧好好养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