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滑至鼻下，描摹着唇廓。
“口唇由皮肤、皮下组织、口轮匝肌和黏膜组成。口唇的游离缘是皮肤与黏膜的移行部称唇红，呈红色，内含丰富的毛细血管，当缺氧时则呈暗紫色，临床称发绀。”因为缺氧，那双唇变成了紫色。
女人双唇被分开，嘴被迫张开，下巴似乎是被拆卸了，所以合不上。
“腭是口腔的上壁，分割鼻腔与口腔。”手术刀滑进嘴里，一圈圈的在腭上刮着，最后停落至牙齿上。
“牙嵌于上、下颌骨的牙槽内，是人体最坚硬的器官。”老虎钳再次将刀替代，牙槽事先被破坏，血从牙齿流过。
第一颗牙被拔下，女人似乎是发出了一点声音，也或许是幻听了吧。
将牙齿拔完，只剩下看起来一片血淋淋的口腔，一些肉悬挂在牙槽上。
接下来的目标是舌头，这次是一把剪刀。
“舌分舌体和舌根，舌的黏膜呈淡红色，覆于舌的表面。只要不破坏到舌根动脉就不会有生命危险。而且血太多很脏不是吗。”
小小的剪刀将舌头剪开，并没有断掉。
女人挣扎了一下，果然是醒了，但很快就没了动静，不知道是不是死了，毕竟这么痛。
“唾液腺位于口腔周围，能分泌唾液，分大、小两类。”剪刀插进舌下腺，划了一圈，血嗒嗒的从口腔流下，落在地板上，像极了盛开的花儿。
小唾液腺位于口腔各部黏膜内，大唾液腺有三对，腮腺、下颌下腺和舌下腺处。
剪刀进入的很深，从表层皮肤上也可以看见它的轮廓，几乎要从耳朵出来了。
到下颌下腺的时候还有些担心会划破喉咙。
如果，